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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畏崎嶇道路勇往直前的駕駛/自立青年 張東福

分類:家扶之友會
建立於 2009-09-05, 週六 最近更新於 -0001-11-30, 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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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_250_187_16777215_00___images_98_980905-3.JPG「不畏崎嶇道路勇往直前的駕駛」

命、運好比車子與道路間的關係,裕隆車命差體質不好,賓士車命好體質強,卻有賴駕駛者本身的技術操控能力,馳逞筆直的高速公路上,一樣快意人生,一旦進入彎曲、坑洞滿佈的羊腸小徑,賓士車或較裕隆車舒坦些,但駕駛者未能專心一致,注意路況,找出適合的方法,誰又能好到哪裡去?

命中剋父,乩童養父領養
 
  民國四十七年六月十八日上午,鄰居為了整屋,拿著鋸子在屋外鋸牆角,而整懷胎十月的母親正在家厝屋簷下縫紉製衣,母親忽然感到一陣陣痛急來,意識到肚中胎兒即將面世,直到下午,家中第十個小孩終於誕生,仔細一看,頭頂竟深留一處明顯可見的鉅齒痕跡,是我這輩子永久存在的胎記。
 
  或許是這樣略帶神奇色彩的出生過程,嬰幼兒的我毛病多,又「臭頭爛耳」,是大人眼中「歹么飼」的小孩,父母心急之下將我的生辰八字送往算命仙卜掛一算,直指一生剋父之命,必須送人,而且家中一定是點煤油燈的鄉下人家做養子。
 
  其間許多人拿著高價,提出領養條件,都因家境因素而作罷,最後在偏遠鄉下一戶人家擔任家神薛府三千歲薛剛的張姓乩童,成為我的養父,當時我才一歲多。與我感情最好的二姐陪著稚嫩的我,從出生地台東鎮徒步來到台東縣卑南鄉利嘉村,相伴一星期,適應養父家的環境,而我從此成為「張」家人,「歹么飼」竟自然因而轉好。
 
  從未生育一男半子的養父母終於有了兒子相伴,但好景不常,半年後,當乩童的養父不聽「神意」,好心協助一名性侵女孩致死的惡人,最後導致此人精神錯亂,經養父強行處理後痊癒。
 
  養父回到家中不久遂離奇地上吊自殺,兒時的我似乎因此「煞到」,只要與鄰居友人到戶外放牛、遊玩、玩躲迷藏,當天午夜過後,便頭痛欲裂到天旋地轉,嘔吐不止,總是動用當時的村中名醫「甘醫師」到家中看診。
 
  由於養父早年去世,時隔半年養母改嫁他鄉,家中僅剩年長自己九歲,同樣被收養的姐姐,以及祖父母、排行老九的小叔彼此相依;祖父因車禍猛烈撞擊,膀胱破裂,無法謀生養家,經濟重擔便由最疼自己的祖母及小叔扛起。
 
  身為佃農,一年的收入無力支撐全家開銷,扛重擔的祖母,人稱「老木伯母」,憑著豐富的助產經驗,成為豐田、利嘉、新園及大南等地區頗負盛名的助產婆,現今出生於以上地區五十至六十五歲的人多半都是祖母接生,亦結得好人緣。
 
  待己猶如親生般的小叔,無怨無悔地照顧我,還擔起家中經濟大權,上山割竹麻筍、挖甘蔗、收割稻穀、搬石頭做工程蛇籠,只要聽有打零工機會,必不放棄,也以認真做、不抱怨、吃苦耐勞的態度,贏得許多雇主喜愛,加上祖母偶而助產及在「柑仔店」零星賒帳,兒時生活勉強可過。
 
「小五」三部曲~身體轉好、家扶結緣、小叔結婚
 
  養父離奇上吊身亡後,身體一直處於嬴弱多病狀態的我,進入小學也比同齡小孩晚了一年,八歲進入豐田國小就讀,其間小叔屆臨當兵年齡,只有祖母獨立扶養。記憶中,三、四年級的老師吳世美最照顧我,不僅在課堂中講述我的遭遇,盼同學間應以同理心多照顧外,老師不時以言語鼓勵我、學業功課上也給予許多協助。
 
  國小五年級、十二歲是我一生中關鍵時期之一,一場接連八天的大病,總選在半夜發作,頭痛欲裂、嘔吐不止,日頭曬頂依舊全身虛脫,毫無轉好跡象,深夜再度發作,日復一日,八天後,身體竟神奇轉好,進入發育期。
 
  從小因身子不佳,無法從事粗重工作,為祖母添補家計頗為抱憾,大病之後,已可跟著隔壁的工頭大哥做些農場雜務,替甘蔗施肥、為鳳梨除草,一天二十元的工資初嘗賺錢的成就感,也能補貼祖母多年來的辛勞。
 
  這一年,一直撐起家計重擔的小叔歡喜成家,新嫁張家的嬸嬸以有限財源規畫家庭開銷,尚在求學、寄人籬下的我無形中成為叔嬸負擔,嬸嬸常為省錢、省電,晚上每到固定時間便主動關燈,黑暗中不能再多讀些書,也語多不善,愛老婆也疼惜我的小叔因此與嬸嬸大吵一架,祖母與我展開輪流入住伯父與叔叔家的「輪籤」生活。
 
  同一年,家扶中心進入台東,還記得是村長帶著兩位家扶中心老師前來探訪,了解我和祖母相依的狀況後,開始長達五年的資助。
 
  第一位認養人是位美國年輕女性,除每月一百多元認養金外,最感高興的是生日時,收到生平第一次的「大紅包」─五十元美金,驚訝看著這麼大筆錢,一時間不知如何使用比較恰當,和祖母討論後,買下夢寐以求的腳踏車、新衣服,還有生活必需品電鍋,心中有說不盡的高興與興奮。
 
  老實說,台東家扶中心每個月的資助,讓我得以減少外出打零工,多出專心唸書的時間,順利求學至國中,考上北部高職夜間部。
 
北上半工半讀
 
  卑南國中畢業後,心中猶豫著考士校或習得一技之長的當下,適巧家扶中心老師推薦我到台北城中長老教會李龍修長老經營的貿易公司半工半讀,緊接著應屆考上台北開南商工職業學校機械科夜間部,六十三年起展開台北的求學、工讀生涯。
 
  李龍修長老當時是中台橡膠、唯一網球、實惠貿易三家公司老闆,初踏上台北土地,由當時住在台北縣三重市的八叔引領我去見長老,進入專門進口橡膠原料及相關添加劑的實惠貿易公司擔任小弟,每個月一千五百元薪資,得已供己所需。
 
  實惠公司位於知名的台北市中山北路二段六十五巷裡緊臨著「六條通」、「八條通」,是國賓飯店旁不到五百公尺的有名巷道,是外商、外國遊客到台灣,夜晚活動的熱門之地,各種夜生活商店林立,公司一樓即為專供外國遊客消費的藝品店。
 
  鄉下來的我初入繁華台北,險些遭騙。見完李長老後,準備返回八叔住所,忽然身旁有人主動邀請到「公司」坐坐,當時年紀尚輕,不知人心複雜、險惡,入內後才知道是需「繳費」的「職業介紹所」,我告知已有工作無此需求,身份證竟被扣留,年輕的我不敵人多勢眾,掏出身上僅存的小錢順利脫身。
 
  回想當時,只有幸運二字可以形容,也擔憂是否許多自鄉下北上打拼的青年警覺性不夠,因此受騙,感懷人生際遇可能因為一小步而大不同。
 
  進入實惠公司後,白天是公司小弟,幫忙打雜、送貨、跑銀行外,每遇自國外進口生膠、添加物的貨櫃抵達,充當起苦力,每個生膠以二、三十公斤為一單位,添加物一包也有二十公斤重,年輕力盛的我跟著大家搬貨。
 
  下班後,我是開南工商夜間部的學生,車床、木工、鑄工都是學習項目,還必須利用週六、日的時間到學校的實習工廠實習。深夜,以公司為家的我便成為看守樓層的警衛,住的是從辦公室間隔出來的小房間,自學校返回公司後,樓下是緊臨六條通的喧囂繁華街道,走上二樓只有獨自一人,面對整片漆黑的空間,僅冰冷的打字機、辦公桌等無感情、生命的辦公設備相伴入眠,這個獨處的時候,黑夜的寂靜將孤單、想念祖母的思緒與感傷襲上心頭,久久不能釋懷。三年職校生涯漸與同學熟稔,找到聊得來的夥伴,感傷思緒才逐漸平復。
 
  實惠公司主要與日本、德國、印尼及馬來西亞等國交易,再將進口商品轉售國內各大橡膠製品工廠,公司內部許多精通英、日語的業務人才,加上電報機、中英文打字機等就在身旁,是學習經商訣竅的好時機,萬事俱全,無奈只差一心,我只想順利完成學業,三、四年的學習光陰虛度,感到無比惆悵與懊惱。
 
當兵~初嘗團體生活
 
  民國六十六年自開南商工畢業,一向自認是走技術一途的人,面對貿易公司外務人員不斷邀約入行,當時過於木訥,非熟人不敢表達的個性,讓我排拒同事的熱情,依舊做著小弟的職務,直至一年後入伍。
 
  帶著戒慎恐懼的心踏入營區,經過兩個月的新兵訓練後,我被選為工兵,一出訓練中心就參加培訓士官的野戰工兵訓練營,學習如何爆破、造橋鋪路、架設鋼鐵拱型橋,再進入機動性百分百的輕裝備工兵群,負責後勤搶修工作。
 
  當兵對我而言,學習造橋鋪路技巧外,是有生以來首次團體生活,也是社會生活的開始,如何與每天相處廿四小時的弟兄們相處、溝通、協調,弟兄們來自全國各地,上至碩博士、富貴人家,下至販夫走足,都可能相處一室。
 
  光頭下的軍人生活一切平等,這種環境下,認識自我、看清自己的份量與處境,相對重要。「敬人者,人恆敬之。」團體生活下的生存法則助我在退伍後,更快適應社會,更了解如何被領導與領導他人。常人說「男人不當兵,不像男人。」用意或許在此,說得貼切。
 
就業摸索期
 
  自小與祖母相依,提早於六十九年五月退伍,求學時期的荒廢,加上兩年軍旅生活,少碰書本,深覺進入大學生活無望,決心繼續待在台北找具有前瞻性的工作,一方面可以解決生活開銷帶來的壓力。
 
  從小對繪畫、藝術字體有興趣的我,第一份正式工作找上招牌店,看著廣告看板多元多變,就像一家公司的衣服般,盼能學得繪製招牌技巧,未料對身材瘦小的我竟是個危險工作。
 
  由於沒有製作招牌經驗,初入行從學徒做起,當年還未有升降機及吊車等重型機具,我要在師傅指導下,爬上高樓丟下繩索綁好招牌,再拉到懸掛的高度固定,一個招牌往往比自己還重,擔心安危,學到招牌繪製技術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不滿一個月便離開。
 
  後來想著下雨時人人必穿的雨衣事業,或許可以從中找到一片天,於是進入雨衣工廠,做起模板裁剪工作,從打板、裁剪到雨衣成形,偶而陪著外務員四處奔波。
 
與祖母情深緣淺
 
  談起祖母,只有充滿摯愛與感激,照顧收養孫兒比親生孫兒還要用心、疼愛,自小與她相依為命,直到國中還與祖母同睡一床,長期勞動、務農,使得祖母身體十分硬朗,八十多歲年紀還挑得起重物,讓我可以安心在台北求學、工作。
 
  未料,在我正值探索性向,尋找穩定工作時期的時候,祖母因腹部疼痛,發現腫瘤,聽聞祖母生病開刀,立即放下手邊工作,返回台東探視,幸好一切順利,直至病況穩定,由於叔伯們早已各自成家,孤獨的我必須自己負擔所有生活開銷,於是再度北上謀職。
 
  令人惋惜的是祖母竟在我北上後,病情突然惡化,當時的聯絡方式及交通都不不方便,我來不及趕回台東見最後一面,就此撒手人寰,才剛有機會可以奉養祖母,略盡棉薄孝道的時候,卻為時已晚,每每回想至此,便感到無限悔恨自責,無法於臨終之際隨侍在側。
 
  後來,從叔叔那裡得知,祖母每回生病時,總會將叔叔叫至眼前,千叮嚀萬交代一定要善待我,更讓我深覺自己的不孝,所謂「父母在不遠遊」,我竟於祖母重病時遠赴他鄉,連最後一面都不得見。
 
  不過,祖母一生的教誨深植我心,「你要將我說的話用紙包起來,留待日後好用。」出自真心的關愛與叮嚀,讓我在失志或有不當念頭時,腦中總是浮現祖母和藹的眼神與話語,心中鬱悶頓時疏解,言行舉止未曾偏離正道。
 
連繫不間斷的原生家庭
 
  雖然自小被張家收養,祖母、叔父待如己出,感情深厚,但並未與原生家庭的父母、兄弟姐妹斷了聯繫。養父母膝下無子女,收養了我和姊姊,我一歲多便到張家生活,很不幸,養父半年後因故去世,再過半年養母改嫁他鄉,唯一的姐姐(也是張家養女)因年紀相差十歲,留下我和姊姊交由年邁的祖父母和剛退伍的叔叔扶養,依稀記得她在我就讀國小時的出嫁模樣。
 
  原生父母原考量我沒有兄弟姐妹相伴,曾經詢問「回家」意願,由於兒時個性倔強,且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只願與祖母生活,不願回歸原生家庭,直到現在。
 
  不過,父母、兄弟姐妹們仍保持良好聯繫,記得國中畢業,遇上升學與否的當口,一心想減輕家中負擔,效仿哥哥就讀公費還有錢領的士校,在士校苦過的兄長直言不可,非我瘦弱身體所能負擔,才與士校絕緣,爾後原生家庭成為我投入餐飲的最大後盾。
 
貴人引領入餐飲
 
  六十九年十一月的一個好日子,長我一歲的鄰居玩伴林原獻大哥找上我,他想要發揮在軍中習得的廚房技藝,與當兵友人準備在三重地區開設自助餐店,找我合夥。向小叔開口借了三萬元,三人籌足九萬元,傻呼呼的年輕小夥子就這樣「校長兼撞鐘」地開起店面,生命的腳步就這樣引領著我踏入餐飲業。
 
  一開始對烹飪、做生意一竅不通,因此放棄休息時間,從洗菜、切菜、煮飯開始學起,一步步跟著林原獻大哥指導的做,掌握零碎時間熟悉自助餐店的作業流程。因收尾工作皆一手包辦,打穩在餐飲業的底子,一年後三人小兵拆夥,自助餐店被一位柳姓先生承接。
 
  自助餐店的底子,讓我沒多久就進入當時台北很有名的東一排骨快餐店,在台北市延平北路與漢口街口,固定的排骨、雞腿餐點配方及作業流程,雖不是廚房大師傅,每天按著流程做事幾乎零失誤,在店裡見識排骨店之所以成功有賴有效管理,訂定作業流程及對衛生品質的把持。
 
  時隔一年,轉入「辦桌」經驗豐富且頗具好評的海產火鍋城,跟著辦桌師傅,學習各種菜色料理,海鮮處理、蒸、煮、炒、炸到火鍋料理,學了近半年時間。
 
  再與同村朋友在新莊市化成路附近做起快餐店生意,就是看準當地工廠多,藍、白領階級都需要快速又方便的午餐,有發展機會。我們這群人完全不懂市場行銷,少了經營的概念,一度轉為只經營便當生意,撐了三年左右,第二次自己開店終告失敗。
 
  爾後,進入台北市林森北路由高中同學經營的台南擔仔麵店,店內兼賣海鮮,讓我當起師傅,煮出各樣菜色,為了更精進,自己不斷摸索、向他店師傅討教、多聽客人食用後的建議,這個時期的廚藝突飛猛進。
 
兄長義助返鄉展長才
 
  七十五年十月,在台東經營宏恩書局的親大姐北上探視,品嚐過我學習做菜的成果後,「回台東闖看看吧!」一句話讓我帶著廚藝回家鄉闖天下!
 
  大姐將兼營漫畫出租、挫冰的書局隔出空間,而我發揮多年「台北經驗」及不間斷地摸索各種菜色,在取名海產火鍋城的店裡,賣起海產、山產及羊肉爐,其中,台北口味的羊肉爐在當時頗受歡迎,具有一定的知名度。
 
  餐飲生意往往忙碌到凌晨兩、三點,對原本經營書局的大姐一家生活多少造成影響,因此轉與親兄嫂合力在書店附近,現在的私立台東育仁中學旁找到容納六桌的店面,也在此時,我與相識多年的女朋友─美惠打算步入婚姻,幸有小叔協助,借廿萬元助我成家又創業。
時隔半年,家族合作規模更加擴大,兄嫂之外,大姐夫及二姐夫也加入,另找店面。由於二姐夫的父親為高雄一家大飯店的老闆,二姐夫自十多歲起跟著飯店廚師們學習烹飪技法,師徒制度下的學習紮實。
 
  其間他以嚴格的態度及對廚房用品、調味料等擺設、清潔的高度要求,傳授並奠定我的廚房管理概念及廚藝技術,我掌廚、二姐夫從旁指導,讓我的廚藝大精進,擁有不錯的口碑。
 
  太平地區的人口密度終究比不上台東市區,自教職退休的三哥頗具經營頭腦,深覺停滯小店面規模沒有發展性,建議在生意最好時,頂掉位於豐田三角窗的小吃店店面,當時是七十八年五月,正巧二兒子滿月。考量未來的發展,我毅然北上,再度精進技術,提供建議的三哥則在台東市區尋找店面,妻兒暫時返回花蓮娘家。
 
  一切安排妥當後,透過朋友引薦,我進入以湘菜聞名的彭園菜系所屬萬喜大酒樓拜師,白天從最簡單的切菜、配料開始,重新適應專屬湘菜的刀工,晚上則被安排在協助「爐子師傅」的排菜工作,這時也是學習技術的最好時機,盯準每個步驟、流程,深夜回房再憑記憶寫下筆記,認真、努力地學習,預計六個月學成,提前三個月結束。
 
  緊接著一個偶然的機緣,投入知名度頗高、專事海鮮宴席,位於長安西路、西寧北路上的海霸王餐廳,對經營餐廳已具有一定程度認知的我而言,在這裡盡情又自在的學習,不到三個月,三哥一通電話「店面找到了。」我再度攜著行囊返鄉,與妻兒團聚、開店。
 
「一家餐廳」創業展鴻圖
 七十九年一月十九日,有經營者、客人、員工都一家人般和樂融融之意的「一家餐廳」正式開張,這家市區店面位於傳廣路上,離鬧區還有一段距離,曾被質疑無法經營得久,我卻以用心、認真打破這項迷思,以及主廚吳新春的加入,三年多的時間經營,時常客朋滿座,訂不到桌位,於是另覓現址擴大經營。
 
  在董事長吳土河以及三哥盧博原等十五位股東的協助下,位於更生路、傳廣路交叉路口的「一家餐廳」,八十二年啟用,多年苦心經營,隨著市場走向,不斷改進經營策略,成為台東民眾宴客的最佳選擇,直至目前,飯店餐廳除外,堪稱全縣最具規模的餐廳。
 
與妻子相識到扶持
 
  談起與妻子美惠的相識,源起於與朋友在北縣新莊合開快餐店時期,甫從花蓮北上就讀清傳商職夜間部的美惠,依親已婚姐姐家中,與當時的房東女兒為同學好友,時常出入房東家,多次見面牽起情緣,面對女孩十分木訥、害羞的我鼓起勇氣展開追求,此後,雖轉至台北市工作,仍與在蘆洲工作的美惠以摩托車往返兩地談情。
 
   一段樸實的愛情,在返回台東創業時開花結果,美惠一路陪伴、支持著我,辛苦持家,讓我可以無後顧之憂地投身餐飲業,開創事業高峰,俗諺「戲棚下站久的人一定成功」回顧過往點滴,毫無餐飲背景的我憑著專注與堅持,加上待人熱忱、努力學習,終能有所得。
 
台東家扶中心再結緣
 
  「人生有兩件事不能等,孝順與做善事!」兒時得到家扶中心的扶助,得以順利唸完國中,再到台北求學、工作,待有足夠的經濟能力,時時惦記著家扶的協助,可惜餐廳草創時期,過於忙碌,未能即時回饋。
 
  直到台東家扶中心老師黃美淑找上門,表明台東家扶之友會成立,正要找回曾經受助的學童,我雖未趕上創會籌備階段,感謝會員們的支持,當了一任會長,有機會為大家服務,到現在,仍慶幸有能力回饋、幫助需要協助的孩童。
 
後敘
 
  現在的我是否成功?我每年,每季,每月甚至每天不斷地問自己,在這多元、多變的社會中,從小的生活環境屬於弱勢的一群,「先天體質」弱,必須比別人更用心、勤奮,累積實力、誠懇待人,面對不同競爭及客人的需求,學習、創新、求變,才能永續,「生命中唯一不變者就是『變』」。
 
  我常將命和運比喻成車子與馬路,裕隆車命差體質不好,賓士車命好體質強,如果裕隆車跑在高速公路上,雖比不上賓士,但也還快意人生,如果兩種都在彎彎曲曲坑坑洞洞羊腸路上,誰又能好到哪裡去?
 
  命的好壞其實不是那麼重要,問題是你要當一個將高速公路掘成坑坑洞洞的道路的破壞者?還是把坑坑洞洞羊腸小徑修補成高速公路的創造者?操之在我。多行善助人,培養人際關係,累積人脈,創造人和,書中的道理無不要人不斷學習,且終身學習,有知識,眼光才能放遠,得人和自然貴人多。
 
  要成功一定要努力,但努力不一定會成功。知識創造好眼力,有助選擇對的方向,做對的事情;目標明確、方向對,拿出積極熱忱的態度,專注投入,努力學習,勤奮不懈,成功必定與堅持到底的人站在同一邊。
 
(本文由自由時報台東記者王秀亭小姐採訪整理)
 
※最刻骨銘心的一句話:吃虧就是占便宜,無虧可吃便無友可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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